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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撑腰沆瀣一气 高息放贷暴力催债—-南阳盆地“吸血虫”范东升的非法敛财之道

【阅读提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民间借贷年利率超过24%,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超过36%就是高利贷。为了取更多的利润,高利贷放贷人员在借贷者无法支取高额利息或者本金时往往会使用语言威胁、非法拘禁手段,极易引发治安、刑事案件以及抢劫、伤害、杀人等恶性案件。长期的高利贷极易产生黑恶势力,危害社会经济发展,扰乱国家金融市场秩序。自古以来,高利放贷就是权势阶层盘剥他人的一种手段,不知酿造了多少的人间悲剧,是社会的一大毒瘤。所以小说、电影里,都将高利贷描画为面目狰狞、充满血腥、吸尽农民脂膏的恶魔。

在时代进入高度文明的今天,在南阳就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女恶魔”—-放贷专业户和操盘手范东升。她与法院部分法官、银行高管等相关人员相互串联,高息放贷。同时豢养打手,和社会黑恶组织勾结,采取各种暴力手段催收债务,对民营企业主进行敲骨吸髓的盘剥和勒索,成为盘踞在南阳盆地的一条“吸血虫”。

 

高息放贷,对民营企业主进行敲骨吸髓的盘剥

今年50岁的范东升住在南阳市卧龙区张衡路396号,。她与其丈夫申景军、银行工作人员尹成伟等人结合在一起,从银行、社会及其他金融机构融资套取大量资金,然后高息放贷给等急需资金的企业,从中牟取高额非法利益。同时豢养打手,与执法机关人员和社会黑恶组织串联勾结,采取各种手段催收债务,逐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放贷催收体系和团伙。她让南阳的许多民营企业家吃尽了苦头,甚至倾家荡产,提起她无不噤若寒蝉又愤恨难平。

2013年至2014年,由于国家银根紧缩,全国民营企业普遍陷入经济危机,资金吃紧,几乎所有民营企业都在为解决银行借新贷还旧贷资金问题(俗称倒贷)发愁,因为这需要持续的“过桥资金”,范东升敏锐把握这一时机,以高出寻常的利息以个人名义向多家民营企业发放高利贷,意图高额回报。

而淅川县就是重灾区之一。仅在淅川县境内,范东升先后向玉典钒业公司、华新铸造有限公司、伟业合金公司、新合作万客来商贸连锁公司高息放贷近2亿,非法获利近超过3000多万。

其中,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范东升先后向淅川县玉典化冶有限责任公司和淅川县玉典钒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统称玉典公司)放贷总额7280万元,月息为5分4厘到6分之间,非法获得利息收入近700万元;从2013年8月到2014年3月仅7个月时间,向淅川县华新铸造公司(以下简称华新铸造公司)放贷5115万元,月息为5分4厘到6分,非法获利近500万元;向淅川县伟业合金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合金公司)放贷400万元,非法获利300万元;向淅川县李教育个人及其创办的淅川县设立新能源公司放贷利息月息6分,非法获得利息收入300多万元。

不到一年时间,范东升仅过桥拆借资金放贷就获得了巨额的利润回报。但是由于资金链断裂,好多企业不能及时还上贷款,这样企业就要长期背负上致命高息。造成许多企业生产的利润不够归还她的利息,导致很多企业举步维艰,甚至破产。但是范东升不依不饶,依然采取多重手段索要高息。

 

挟持、恐吓、暴打,对贷款人实施暴力催债

为了确保利益回收,范东升豢养打手,与社会黑恶组织勾结,对借款人采取随意拘禁、殴打等暴力手段催收债务;同时组织社会闲杂人员,长期进驻企业办公区以及相关当事人的住宅区进行滋扰、纠缠、哄闹、恐吓等软暴力活动,严重影响了企业的正常工作生产秩序,对当事人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人身自由、人身财产安全以及名精神誉造成了严重损害。

截止至2015年1月下旬,玉典公司欠范东升的大部分借款本息已经还清。最后一次借款本金1200万元和利息无力支付,范东升即带人将公司法人、69岁的赵玉典扣留在南阳市滨河路一家酒店内。期间,对赵玉典多次实施谩骂、撕拉、殴打,致使老人身体、精神严重受损。

赵玉典利用安排筹款的机会用电话向当地公安报警,范东升为了躲避公安打击不断转移扣留地点,最后公安机关到现场作了制止,认为是经济纠纷,仍然没有放人。最后赵玉典被折腾到心脏病复发住进医院抢救,范东升的马仔们才善罢甘休放过赵玉典悻悻离去。赵玉典是淅川县乃至南阳市有名的企业家,此次扣留在民间广为流传,对赵玉典的个人形象以及企业形象造成巨大的负面影响。于是,多个债权人纷纷效仿,不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多个个人多次组织人员对赵玉典采取留置、扣押财产、围攻公司场院、公司财产被法院多次查封的灾难性后果,

截止2015年初,华新铸造由于资金链断裂,剩余的一笔600万资金无法支付本息。范东升翻脸不认人,不走法律程序,而是先后数次派人进驻华新公司,围堵公司大门和办公室,后经过当地公安机关协调才算平息。与此同时,范东升安排无关人员经常给华新董事长打电话、发短信进行恐吓。2019年8月,范东升不去依法追究法院已经查封财产,而是买通法官以拘留相威胁,威逼华新董事长的儿子、侄子等案外人提供担保。范东升扬言:“再不还款,就把你们父子全部送进监狱!”

伟业合金公司总经理杜书平向范东升借款400万元,按照约定已经支付本息600多万元。但是范东升依然不满足,就组织闲杂人员住进杜书平家里,强迫再次写下300万的欠条。杜书平家属报警,警察说是债务纠纷不予受理。杜书平家住在县委大院,为了消除不利影响,不影响妻儿的生活学习,不得不同意签字。

新合作万客来商贸连锁公司总经理康广俊被范东升多次拘禁、毒打,迫于她的淫威,也为了保护家人安全,康广俊出走至今下落不明。

 

个别执法人员成为非法放贷的工具和保护伞

范东升作为基金会一个普通的工作者,何以能够如此的胆大妄为?因为范东升仰仗她在省会某单位工作的亲戚,以金钱和利益为手段,在南阳上下打通关节,交接人脉,织就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其中,卧龙区人民法院的几名法官尤为卖力。凡是范东升上诉的案件都在这个庭审理,而且审结与执行的力度之大之快令人惊叹。这些执行法官动辄挥舞财产混同的大棒,肆意追加被执行人;超标的查封被执行人财产,甚至对正在生产的设备进行查封;妄断公司转移财产,设置陷阱造成拒不履行罪,以拘留和拒不履行判决罪威逼债务人或者债务人亲属进行担保或者还贷;在办案中,这些法官态度简单粗暴,提出不可能实现的要求,以此对案外人象对待阶级敌人一样进行呵斥威逼,给案外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创伤执法人员公然为范东升站台,成了范东升非法放贷暴力催债犯罪团伙的公开“保护伞”。

2015年9月初,华新铸造公司将另一出借人本息35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范东升。3天后,范东升就立即起诉。2015年10月16日,淅川县人民法院出具调解书。但是,范东升立即申请卧龙法院异地强制执行,因为范东升诉华新铸造公司以及其他借款人的纠纷大多是卧龙法院的同一个法庭的法官审理和执行的,可见卧龙法院这个法庭这几位法官与范东升是多么的熟悉。

而且非常默契和神速。不久,执行法官吴志勇就带队查封华新公司300多万元到期货款(尾款),又超标的查封了公司面积3520.8平米、价值1056.2万元的三层在建楼房。在扣划货款236多万元之后,依然不解除对三层楼房的查封,也不依法按程序对查封楼层进行拍卖。对淅川县人民政府组织各方力量协调出具的企业解困书置若罔闻,却紧紧盯住与企业合作的华坤公司不放,认为是组织架构混同和财产混同。

华新公司停产后,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将生产设备租赁给华坤公司,为此华新公司需要对500万租赁费开具增值税发票,法官吴志勇以此推断华新公司在正常生产却拒不履行债务,以此为由多次传询法人李新民必须亲自到卧龙执行局配合执行,拒绝会见公司特别授权委托律师。

2019年8月7日上午,吴志勇又传询李新民前去,以拘留为由威逼李新民儿子和侄儿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担保。李新民做过食道癌切除手术,身体十分虚弱,迫于吴法官的压力,也处出于保护身体的需要,李新民同意签订执行和解协议并让儿子侄儿提供担保。吴志勇以法院入卷材料为由,不让三人对协议进行复印和拍照。

除了对华新铸造公司挥动企业财产混同的大棒外,也以此对其他的租赁式合作企业进行强制执行,目的就是不择手段的索要财产。

淅川县奇昱商贸有限公司与玉典公司有着广泛的合作关系,但是双方各自财产独立、财务独立、经营独立。2016年,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另案二审中判定二家公司存在组织机构混同、业务混同、财产混同情形。南阳中院以此为依据随即作出【(2018)豫13执异第140号执行裁定书】,追加奇昱公司为被执行人。

省高级法院审理认为:“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意味着直接通过执行程序确定有生效法律文书列明的被执行人以外的人承担实体责任。因此,追加被执行人必须遵循法定主义原则,应当限于法律和司法解释明确规定的追加范围,既不能超出法定情形进行追加,也不能直接引用有关实体裁判规则进行追加,即必须符合《变更、追加当事人规定》明确规定情形。本案中,南阳中院依据另案认定二个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追加奇昱公司为被执行人,财产混同并非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南阳中院的裁定没有法律依据。”2018年12月21日,省高法作出【(2018)豫13执复第409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南阳中院原来的这一裁决。

然而,省高院的判决并没有引起南阳中院相关法官的警醒,他们继续挥动财产混同的大棒,随意追加无关的当事人成为被执行人,给企业经营带来难以想象的困难和致命打击。淅川县奥森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奥森贸易公司)就是其中不幸的一家。

2019年初,法人金永会租赁玉典钒业公司设备,成立奥森贸易公司,两个公司是属于租赁关系,经济、经营和财务是相互独立的。刚刚运营了几个月的公司没有想到一场突然的灾难正在悄悄来临。

玉典公司借范东升的最后一笔1200万元贷款,在执行法官的调解下,双方于2017年签订了《强制执行和解协议书》。按照该约定已经全部还清,范东升夫妻二人都在签收单据上签了字。但是,范东升以该协议书是丈夫申景军擅自所为自己没有签字为由,要求继续追加执行700万利息。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法官竟然无视已经还清债务款项的事实,随即快速下发了【(2019)豫13执恢16号执行裁定书】以及《搜查令》,判令继续执行,并把奥森贸易公司增列为共同被执行人,理由是公司财产混同。

2019年4月18日,南阳中院执行法官赵灵波、李进军、刘辉,到玉典钒业公司执行未果,随进入奥森贸易公司财务室,将公司刚刚收到的750万元货款(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现金及公司账本带走。期间,执行法官始终高喊“谁阻扰就拘留!”、“谁敢动就带走!”,极具威严和震慑力。

这样,在执行法官的强力配合下,玉典钒业公司归还范东升资金已超出1200万元借贷本金近2倍。对于这种赤裸裸的高息放贷行径,南阳法院系统的法官不仅不加以制止,而且明目张胆的给予支持和保护,甚至不惜知法犯法滥用职权,对企业重复执行和错误执行。有了这批法官的支持保护,范东升成为南阳令人谈之色变的“放贷大姐大”也就不难理解了。

 

从来邪不压正,正义之剑终将捥除毒瘤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范东升所作所为不仅彻底丧失了道德底线,在社会上引起不良影响,而且已经触犯了法律,最终要受到法律的制裁。

有关法律工作者分析认为,范东!升套取银行贷款,非法融资后高利转贷,应以《刑法》175条追究其涉嫌高利转贷犯罪的刑事责任;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向社会不特定人进行非法放贷,应按照《刑法》第225条规定,追究被控告人非法经营罪的刑事责任;采取拘禁、殴打、谩骂、恐吓等手段催收债务,严重影响工作生产生活秩序,危及人身自由、名誉和人身财产安全,根据《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的相关规定,已经构成暴力催债和软暴力犯罪,请求依法予以追究。

《民法通则》和《物权法》均有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的禁止性规定;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下发通知,要求检察官和法官在工作办案中,“要充分发挥职能作用,充分考虑保护企业发展需要,确保企业正常经营秩序,确保企业财产所有权保护,营造保护企业家合法权益的法治环境支持企业家创新创业,要实现办案政治效果、社会效果、法律效果的统一”的精神。但是南阳法院系统的部分法官,完全忘记了自己肩负的职责和使命,置法律规定和上级精神与不顾,利用手中的公权力,肆意超标的查封企业财产追加被执行人,放着现成的执行措施不用,偏偏制造陷阱以拘留相威胁,威逼案外人提供担保,显然是明目张胆地违法乱纪,侵犯了企业独立法人人格权和合法财产权,依法通过监督机构监督其快速纠正并对相关责任人作出行政和刑事处罚,以及相应的纪律处罚。

通过强而有力的依法查处,彰显法律的尊严与权威,还受害者和社会以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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